要说歌唱的难听的。没有一个，恐怕，比得上罗大佑了。不管是唱自己的歌，还是别人的歌。不管是《童年》，《东方之珠》，《驿动的心》，还是《沧海一声笑》。他记不住歌词，错唱；他乱改拍子，没一句是按原来的拍子唱；他话乱多，想让观众跟着他的情绪走，却表达不清，结结巴巴，乱怪。
但我要说。罗大佑是真正的艺术家。他的歌他的艺术他的风格是真正的坎普。别指望我能说来什么是真正的坎普。我很奇怪，我能在罗大佑的现场演唱中找到一种生命的张力。一种排除喜欢跟厌恶这两种通常最直接的感觉之外的感觉。不是感动，不是煽情，不是怀旧，而是进入一个通道，一个出口。是一种可能性，让我觉得存在还有某种价值。真正的艺术家多半乖张。真正的灵魂总是不善于表达。用通常的方式。真正的气质总是模糊。难以描述和接近的。于是我想，在2005年，罗大佑是应该被赶下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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